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老韓SPA 一日遊

今天﹐我真的是非常非常難得的放鬆了一天﹐難得有這樣的心情﹐就去重聚格那裡寫了這篇﹐把它搬來這裡。在那邊﹐自稱阿甲﹐常常是胡鬧的。

孩子陪他爸今晚開車去DC了﹐他終於走了﹐我要開始真正重新一步步學習生活﹐而且真正開始面對生活了。跟人說﹐我過去十幾年﹐根本就像卷縮在一個繭裡的蛹﹐沒有人能明白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走了﹐朋友說﹐我該好好慶祝﹐可是﹐我卻無論如何沒有那樣的心情﹐慶祝什麼呢﹖這樣一場嚴重而徹底的挫敗。我也沒法恨他﹐我只是想讓自己能自在呼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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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阿甲去做了一件新鮮事兒。阿甲跟兩個好姊妹Edie, Mary﹐一早九點出發﹐到一家老韓開的SPA去﹐逍遙了一天。那SPA據說是為家庭活動設計的﹐男女老少咸宜。

阿甲幾年前返台﹐曾被一位自己當老闆的國中時期好姊妹請去這種SPA 一次﹐不過那地方是純女士的﹐當時阿甲算是土包子開了眼界。今天去﹐是今生第二次。

不貴﹐非忙時去﹐入門票價連稅﹐17塊美金﹐可以待二十四小時。那是一個舊倉庫改建的﹐地方非常寬敞。

一進門﹐他們就發一套他們那邊的衣服﹐朋友說﹐網站上看到有老美抱怨他們的衣服太小﹐說都是給亞洲人穿的。阿甲挑了套大尺碼的﹐這種衣服﹐當然是越寬鬆﹑越自在。

我們先去換衣服﹐一進去﹐就看到許多裸女﹐徹底光溜﹐旁若無人地走來走去﹐聽她們講話﹐都是韓國女子。

曾經來過一次的朋友Edie告訴我們﹐更衣室裡面﹐有一個大的洗澡間﹐那裡面還有按摩浴缸跟蒸汽屋子﹐但都必須一絲不掛進去。所以那些女子走進走出那個大浴間﹐全都不著寸縷。

這阿甲跟Mary可傻眼了﹐不信邪﹐忙不迭地先四下找大浴巾﹐竟然真的沒有﹐只有小毛巾。

我們問Edie﹐上回來﹐她怎麼辦﹐她很尷尬地說﹐真的沒法像那些韓國女子那樣大方﹐結果拿了兩條毛巾﹐遮了上﹑掩不住下﹐蓋了左﹐藏不住右地非常尷尬地匆匆進去浴間﹐快速沖洗後﹐立刻跳入大熱水池裡藏著。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決定走著瞧﹐等下﹐真的太尷尬﹐就別洗了。

只有我們三個﹐還到廁所去關起門來換衣服﹐那些韓國女人﹐看我們三個像看怪物似的﹐阿甲心裡有氣﹐很想說﹐看什麼看﹖以為我們身材輸妳啊﹖誰怕誰﹖只是我們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啊﹐我們是有文化的﹐這種隨意赤身露體的事﹐咱們還是沒法那麼自在罷了。

換好衣服出來﹐開始去探訪那些隔間。那裡大得像迷宮一樣。裡面有九間不同功能的屋子﹐牆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石頭﹐有很多很多的紫水晶。那些屋子﹐大部份都很熱﹐朋友說﹐她的五十肩﹐疼得厲害﹐但一進這種熱屋子﹐待個二十分鐘﹐就覺得好很多。其中有一間冰屋﹐朋友說太冷了﹐會關節痛﹐我們就沒進去。

阿甲最喜歡的是那間叫‘汗蒸幕’的像個蒙古包的屋子﹐那裡面﹐溫度超過華氏兩百度﹐一進去﹐三分鐘﹐汗如雨下﹐好像做了一場激烈運動﹐這對阿甲這種懶人來說﹐真是太棒了。

我們出了不少汗﹐有些累了﹐跑去餐廳喝冰水。居然有隻蒼蠅﹗阿甲大概平日武俠小說看多了﹐手底下竟不知不覺有些功夫了﹐再加上﹐這牛仔州的蒼蠅大概跟那些牛排吃太多的牛仔一樣行動緩慢﹐阿甲居然徒手拍死了那隻蒼蠅﹗沒法子﹐阿甲本來也不想殺生的﹐想﹐和平共存吧﹐可它不跟阿甲和平啊﹐繞得阿甲至為心煩﹐被迫出手﹐那就只好下殺手了。

啊呀﹐這一來﹐阿甲可覺得噁心死了﹐要趕快去洗手﹐可那裡面像迷宮一樣﹐阿甲走過去﹐看到一個跟剛剛更衣室一模一樣的地方﹐一樣的幾排櫃子﹐阿甲想﹐找到啦﹐洗手間就在裡面﹐就立刻衝進去﹐哇﹗當頭撞到三個裸男﹗天啊﹗阿甲竟誤闖進男更衣室﹗

老天﹐阿甲只覺腦門子轟一聲﹐啥也沒看見﹐掉頭就鼠竄而去。

終於找到女子部﹐洗了手回來﹐告訴兩朋友剛剛多糗﹐沒想到兩友居然異口同聲地說﹕“唉﹐妳怎麼這麼沒出息﹖機會難得啊﹐妳跑什麼﹖幹嘛不鎮靜一點看個仔細﹐看看那幾個男的身材好不好啊﹖”哇﹐阿甲真是被消遣了﹐原來這風涼話﹐誰都會說。

居然就這樣優哉游哉地一下子就下午快四點了。早先我們在一個熱屋前﹐她給我們一條大毛巾﹐那是因為要躺下﹐怕那蓆子太燙﹐給我們墊著的。這是我們今天看到的唯一大毛巾﹐我們三個竟不約而同地把那大毛巾留在手邊。這回到了洗澡時刻﹐我們也不約而同地圍上了大浴巾﹐走入那大浴間。沒想到我們一進去﹐就有個韓國女人很凶地哇啦哇啦地指著我們說一堆﹐我們反正聽不懂﹐圍著浴巾就坐入那熱浴池﹐結果﹐那很凶的女人跑出去﹐不久一個管理員進來﹐要我們三個立刻解開身上浴巾﹐否則不准泡在池裡。我們終於沒輒兒了﹐算是為了見識不同文化﹐徹底‘犧牲’了。

真是每個地方規矩不一樣﹐阿甲每天去健身房﹐也每天去Jacuzzi泡﹐都是穿游泳衣的﹐沒有這麼尷尬的。

離開前﹐阿甲去量體重﹐天啊﹐居然又重了一磅﹐怎麼會呢﹖今天出了那麼多汗﹗一想﹐唉﹐大概是中午休息時﹐吃太多了。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思念

今天看一本翻譯的偵探小說﹐其中提到‘思念’﹐寫得真好。是的﹐我心底的那思念﹐正如這裡所說的那樣﹐真是鑽心噬骨啊 ~

思念是一種模糊﹑不愉快的感覺﹐它不似悲傷那麼具體﹐卻和悲傷一樣﹐滲透至全身每一個細胞﹐你想逃也逃不掉。

我不停地﹑努力地運動﹐好像身體的疼痛可以驅除情感的傷懷。每一分鐘我都保持律動﹐把自己交給這個騙人的遊戲。在這場騙局中﹐你希望說服自己相信它對你有益﹐可是你怎麼也找不出理由解釋它為什麼有好處。

有總比沒有好﹐但它並沒有治療的效果。

----------- “C is for Corpse” --- Sue Grafton (懸疑小說‘致命殺機’﹐廖惠娟 譯)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M.J. 之死

(2009-07-03 1:50am) 昨天我從yahoo 上存下來的一篇英文文章﹐我 把它當英文功課﹐因為它有好多單字﹐是我覺得很可以make connection 的。而且﹐也因為﹐它是關於MJ 麥可傑克森的。這是一位營養師寫的﹐她的重點是﹐MJ從來都不是一個藥物濫用者﹐他很努力很清醒地在拒絕藥物﹐他沒有像別的藝人一樣﹐把藥物當成逃避的堡 壘。可是﹐他最後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他完全沒有辦法睡覺﹐他只是在尋求任何可以讓他安靜睡一下的機會﹐於是﹐他不小心用到了危險的藥物﹐終於一睡不醒。

我 們不知道該怎樣看MJ﹐常常﹐一個被冤枉的天才﹐只有死亡﹐才能夠讓人們終於了解﹐我們這個俗世﹐是怎樣在迫害一個天才。而且﹐一個天才一旦死亡﹐所有因 他而可能的文化燦爛都成為不可能了﹐圍繞這死亡的﹐是俗不可耐的人世嘈嚷﹐但那個天才﹐已永遠地沉默了。如果MJ多活兩個月﹐也許他的倫敦巡迴演出﹐會成 為人類藝術史上另一個經典﹐可是他死了﹐這個世界﹐因他的突然死亡﹐這一刻變得異常喧鬧﹐甚至沸騰﹐可是那些不過是噪音﹑是垃圾﹑是廢話﹐它們不會在歷史 上留下任何足跡﹐連渣滓也看不見﹐然而﹐那真正能在歷史上留下燦爛火花的人已經死了。因為他的死亡﹐那一場可能的燦爛﹐成為完全無底的黑暗跟靜默。

有 人說當初告他孌童的人出來承認誣告﹐我們不知真假﹐主流媒體沒有報導﹐消息來源無法證實﹐可是﹐不論真假﹐我想這是人們基於歉疚﹐而自然編造出來的一種補 償。當初真相﹐我們不得而知﹐或許﹐真有其事﹐可是我們以什麼樣的‘道德’角度去看呢﹖也許﹐麥可自己的心理﹐其實正是一個孩子﹐那個告他的孩子﹐當時也 已有十一﹑二歲了﹐已經不是稚齡了﹐他們彼此好奇﹑彼此探索﹐不過是場遊戲﹐他們沒有邪念﹐邪念是大人給的﹐是那個孩子的父母知道只要告麥可﹐他們可以拿 到兩千五百萬美金。

昨天看到一篇沈珮君寫的關於MJ的文章﹐她寫得真好。沈珮君的一位姊姊沈碧君是我們BYN75的姊妹﹐另一位姊姊沈素君﹐也是我們學姊。珮君的文章一向寫得好﹐而這篇關於MJ的﹐更是深刻。

同學班長說﹐沈文這篇文章關於麥可的黑白論是不對的﹐她說﹐麥可傑克森得的是變異性白班症vitiligo﹐與狼瘡lupus﹐ 世界上沒有漂白皮膚的藥﹐他在舞台上會那麼白﹐是因為用化妝來掩蓋臉上一塊一塊的白班。

(Michael Jackson was diagnosed in 1986 with vitiligo and lupus; the latter was potentially lethal but was in remission in Jackson's case.] In a 90-minute interview with Oprah Winfrey in February 1993, Jackson dismissed suggestions that he bleached his skin, admitting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he had the illness. The admission went on to promote awareness of vitiligo, a relatively
unknown condition before then.)

關於麥可得的是皮膚病﹐我也常看到這樣的報導﹐可是好像﹐世人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寧願相信他是去漂白了。如果他真的得的是會把皮膚變白的皮膚病﹐那這病發生在他身上﹐可真是絕對的反諷﹐而且是極度的悲劇。這真是﹐斯人也﹐而有斯疾也﹗反正﹐MJ的這一生﹐真是一個悲劇﹐可是幾乎所有偉大的藝術家﹐都比常人要悲劇得多。這題目﹐我真不想說了﹐是讓人非常傷感的。

(Note: Michael Jackson 8/29/1958- 6/25/2009)

Insomniac Jackson begged for drug

聯合筆記/麥可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