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點也不想給自己寫什麼。剛給個朋友寫了很長的信﹐就覺得話說完了﹐沒有話再跟自己說了。想起一個老笑話說﹐男人一天其實說的話比女人多﹐男人大概要說一千句話﹐女人只說五百句。問題是男人下班回到家﹐那一千句已經說完了﹐可是女人的五百句還沒開始。
這當然是誇張﹐數據也不對﹐可能都是瞎編的﹐但重點是﹐人好像做什麼﹐都有一個總數的常數﹐額滿了﹐就沒有了。像我有那麼多話想說﹐但既然已經說出去了﹐就沒別都好說了。
活著﹐大概也這樣﹐人一生中﹐該做什麼﹑該經歷什麼﹐大概都是定數﹐活得太積極﹐或是受傷太多﹐到時候﹐什麼都滿額了﹐人就不用再活下去了。所以﹐我常想﹐自己一定活不長﹐也跟這點有關。誰像我這樣﹐每一步﹐都這麼累的﹖太認真了﹐所以很累﹐因為太認真﹐連傷都比別人深﹑比別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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