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臨睡前﹐吃了一顆Tylenol night﹐三小時前已經吃了兩顆Sudafed﹐不知是不是
藥物互相作用﹐想睡﹐卻睡不著。也許是沒有睡命﹐即使病了﹐想早一點睡也沒辦
法。其實那時也不早了﹐已經過午夜了。後來迷迷糊糊睡著了﹐可是鬧鐘一下子就
響了﹐只好努力爬起來要面對今天一整天。啊﹗真的頭重腳輕﹐大概藥物那時才正
在作用吧。早上就不敢再吃藥了。
一天真的好辛苦﹐感冒是很可怕的東西﹐我覺得好像感覺到病菌在往下走﹐先是流
鼻涕﹐然後就喉嚨發炎﹐現在就積在上呼吸道那裡。好像有痰﹐卻凝不起來﹐沒法
排出身體。就卡在那裡﹐讓人難受極了。我想身體的免疫系統﹐現在一定很費力地
在打仗﹐但看來快要敗陣的樣子。根據以前的經驗﹐這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變成
氣管炎﹐要死去活來咳幾個月。我又想去看中醫了﹐但想到要熬藥什麼的﹐就又有
點怕麻煩。不過這種時候﹐好像中醫都比西醫有效﹐中醫的藥﹐每次吃下去﹐身體
就覺得舒服一些。不成﹐我真的沒有本錢生大病﹐明天還是得趕快去看中醫﹐因為
現在看來﹐還不是細菌感染﹐應該就是感冒病毒﹐如果是細菌感染﹐那情況一定比
現在嚴重多了。可是如果病毒不弄好﹐就要被細菌感染了﹐我現在壓力這麼大﹐有
睡不好﹐靠自己真的沒辦法了﹐所以明天得趕快去看中醫。
今天上課﹐又學到了一個有趣的團體破冰遊戲。他們這些人真厲害﹐想得出這些辦
法。一班人全站著﹐一個球隨便丟﹐誰接到就誰說﹐那人要說的是一句跟他曾經驗
過的事完全相反的話。比如說﹕“我從來沒有划過雪”(他一定得划過雪才能這樣說
)﹐這時﹐所有曾划過雪的人(包括說話的人)就都坐下﹐那站著的﹐就是沒划過雪的。
這個遊戲很有意思﹐大家很快就知道彼此有些什麼共同經驗﹐而且每個人都要認真
參與﹐沒有人可以不involve﹐只做一個loner。
今天﹐我拿到了初步的學生名單﹐註冊還沒結束﹐預估﹐我可能一班有二十五個學
生左右。我大致看了一下﹐四班普通班裡﹐每班都有超過一半的西語裔學生﹐其中
一班﹐已註冊的二十二個學生﹐竟然有14個是西語裔(只從姓氏判斷)。另外一班PreAP﹐
全班二十三個裡﹐就只兩個西語裔。這種族裔差異真的這麼明顯。這麼多西語裔學
生﹐看來我得真的開始去學西班牙文了﹐不過我的西班牙文書不知塞到哪個箱子裡
去了。
覺得壓力真的非常大﹐不知如何開始第一堂課﹐這些學生﹐也不知要怎樣organize。
不過﹐再難的事﹐也只能將它們一條條寫在紙上﹐一步步去做。我今天﹐開始畫了
一張座位圖﹐至少已經開始動手了﹐這比坐在那裡﹐一直緊張﹐覺得壓力很大﹐要
好一點了。
豪兒今天從台灣回來﹐去接他﹐我好高興﹐孩子倒一點不想念我的樣子。他說台灣
真的很好玩﹐到處都是好吃的。我很高興他這趟台灣之旅這麼開心﹐媽媽跟弟都很
高興見到他。弟的兩個女兒也跟小表哥相處愉快。他這一趟回來﹐中文口語進步不
少﹐這是滿大的收穫。
他才進家門沒多久﹐就幫我做了一件事。媽媽給我的手鏈不知被什麼東西鉤斷了﹐
我自己想修﹐但真的看不清﹐那麼小﹑那麼細的小圈要把它重新串起來﹐簡直是mission
impossible 。我跟豪兒開玩笑說﹐他將來要做心臟外科醫生﹐看看他的手夠不夠功
夫。我本來只是玩笑一句﹐都已經打定主意要送修了﹐沒想到﹐豪兒居然真的把它
修好了。我真有點嘖嘖稱奇﹐實在不容易啊。看來豪兒真要當心臟外科醫生﹐是有
潛力的。可是﹐唸醫學院好辛苦啊﹐想到他將來要唸那麼辛苦﹐我現在就心疼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